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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份工作,你还满意吗?”
“说什么呢,臭要饭的,别给我装腔作势!”
保安挥舞手臂,硕大拳头在王子川眼前晃悠,本来平淡无奇面孔变得凶神恶煞起来,恶狠狠道: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,穿成这样过来讹诈是吧,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让你进去吃牢饭!”
“你又信不信我一句话,让你卷皮滚蛋!”
王子川推开耀武扬威的安保,和这种小人争执,会把自身智商降低到同一水平,然后对方会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他,就算王子川最后胜了,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失败。
“喂,你干什么,不准进去。”
“哎呀,你少说两句吧!”
同伴拉开耍威风的保安,仔细打量王子川两眼,威武清秀,不怒自威,还有点唇红齿白,虽然穿着破大衣,但的确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。
“先生,我们这里的确没有姓李的高层。”
王子川神情一怔,意外道:“李忠不是你们总经理?”
听到‘李忠’这个名字,发飙的那个安保顿时捧腹大笑,过了好一会才停下来,讥讽道:“你找李忠?你知道他是谁吗,他是我们红星集团总经理,总经理知道不,就是老总,最大的官!”
王子川淡淡道:“最大的官?不见得吧,他头上还有一个懂事。”
保安愣道:“老总头上还有人?”
同伴苦笑道:“公司章程你看了多少,总经理头上就是董事长呗,这……这位先生,您好,你如果要找李总,恐怕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红星集团名义上的总部在首都,但李总常驻上海,目前公司核心业务正在转移。除非您,您能和李总通电话,否则我们不能让您再,再呆在这里。”面善保安吞吞吐吐解释,他越发觉得王子川不是平凡人,也许真的认识他们总经理。
王子川沉吟片刻,红星集团核心事业难移还是他做出的决定,抬头问道:“既然李总不在,这里总应该有个主事的人吧,目前这里最高负责人是谁?”
恶气保安反推王子川。不耐烦道:“滚滚滚!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“警告你一次,你快要惹怒我了!”王子川反手挣开安保双手,淡然道:“三分钟之内,让他滚下来见我,否则无论他有什么理由,都不必在这儿干了!”
“你!”
“喂,你们吵什么呢?”
恶气保安刚要发作,一直在旁边‘看戏’的头目不动声色拦住手下,赔笑道:“这位先生可以留下姓名吗。我们好向上边交代。”
“王子川!”王子川纳闷,这个保安怎么那么像孙洪雷?
面善保安喃喃自语道:“王子川?这个名字好熟悉啊!”
“去,你们两个还不快给王先生认错!”孙洪雷努力保持镇定,咽了口唾沫。看着王子川似笑非笑的眼神,一咬牙,对着恶气保安狠狠踹了一脚,嘴里骂道:“臭小子。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,善待客人!善待客人!你就这样表现的?你太让我失望了,从明天开始。你不用来上班了!”
“表舅哥,你干嘛踹我啊?”
“不要叫我表舅哥,我不是你哥!”
“哥,不不是,你是怎么了,他什么来头!”
王子川伸手阻拦孙洪雷继续发作,周围员工指指点点,身上大衣顿感别扭:“这里负责人是谁?”
孙洪雷低头哈腰道:“你好王先生,我是红星集团保安队长,这里所有保安都是我负责,我们集团目前负责人是秦兆林,秦副总!”
“就是那个秃顶胖子?”
“对!就是他!”
王子川看了看还趴在地上的安保,问道:“他是亲戚?”
孙洪雷纠结一会,小心道:“也不算是亲戚,就是相互认识,不熟悉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孙洪雷!”
真的是他!怎么跑这当保安了?蝴蝶扇起的小风都刮到这儿了,一个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变成欺软怕硬的保安头目。
王子川道:“从今天开始,你和他都不用来上班了!”
孙洪雷呆滞,结结巴巴道:“那个王总啊,您误会了,我其实跟他不熟,表舅哥是他自个叫的,我没有这种表弟,您大人大量,不要和我们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。”
“表舅哥,他是谁啊?说不让咱们干就不让咱们干了?”
“你个笨蛋,整天对着王先生照片发呆,现在真人站在你面前,你咋就认不出来呢!”
“他是王总?”保安对着王子川发呆,心里拔凉拔凉的,他是乡下进城打工,没有知识,工作不好找,要不是孙洪雷在这里当保安队长,他说不定早回乡下种地了。
孙洪雷仰着头,伸手捂着双眼,心如死灰,几年时间白混了。
1995年5月22日,孙洪雷参加了中央戏剧学院的考试。由于没有提前做准备,他被告知只有表演系音乐剧班还有招生名额,音乐剧班对考生的形体要求非常高,于是孙洪雷开始减肥,一个月过去了,孙红雷的体重减了36斤,当年有700多人参加音乐剧班补招报名,只有一人被录取,可惜那个人不是他。
王子川笑道:“这个保安不用干了,我送你去香港长城艺校深造!”
长城艺校?深造?
孙洪雷又惊又喜,不敢置信道:“王先生,您这是什么意思啊,我,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“如果你能在三分钟内把你们秦副总叫下来,我会让你明白的,否则你就和你这表兄弟滚蛋吧。”王子川一脚踢开脚下保安,这混球也知道自己惹祸,赖在地上不起来。
“是!我明白!您放心,我立马过去!你们几个,给我好好伺候王先生,有一点闪失,我回来收拾你们!”孙洪雷一边说一边往会跑,说完最后一句,人已经进入电梯。
“都散了吧,没什么好看的!”王子川走到大厅休息处,随便找个位置坐下,几个保安畏畏缩缩躲到一边,惊颤若惊,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饭碗。
……
“王先生,真的是您啊!”秦兆林飞快跑过来,那肥胖的身材一点也不影响迅疾动作,孙洪雷都被他甩在后面,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热汗,看到王子川打扮,秦兆林表情怪异,纳闷道:“王先生,您这是唱哪出?”
“你看我像是来唱戏的,赶快给我找一身衣服!”
“是!是!”秦兆林回头对慢吞吞的秘书吆呼道:“去把公司最好的衣服拿来一套!”
秘书愣愣道:“公司最好的衣服?”
秘书这副熊样,秦兆林觉得丢脸了,斥道:“你还想不想干了,公司没有,就去外面买一套,从内/衣到外套,都要最好的、最贵的,还不快去!”
“是,秦总,我明白了!”
秘书打量一下王子川身材,估摸着腰包里钞票,小步跑出公司,直奔商场。
秦兆林骂咧咧道:“这娘们,也不知道开车!”
“你还说别人,瞧瞧你自己啊!”王子川对秦兆林评头论足道:“肥一点没关系,秃顶也没说人说你,胡子拉碴,鬼头鬼脑就是你的不对的,演抗日剧,你也不用化妆,活脱脱的一个汉奸形象!”
“是!是!俺这不是忙吗,不喜欢收拾自己。”秦兆林赔笑,摸着嘴唇胡渣,干笑道:“今天晚上就让老婆给俺收拾收拾。”
王子川低声吩咐道:“今天我来的事情要保密,所有人包括你,谁说出去我就开除谁,坐地上那个混球你看见了,他就是榜样,结算工资让他滚蛋!”
“是!是!明白!保密!”秦兆林连连保证,心里胆怯,点头哈腰:“王总,这里人多嘴杂,还是到我办公室聊吧?”
王子川道:“外面有个女孩,叫高媛媛,请她进公司,好好招待,公司不是要拍广告吗,让她来……”
秦兆林疑惑道:“公司没打算拍广告啊?”
“恩?”
“我,我想起来了,是有个广告!”
“一个?”
“不,有几支广告,我等会就和她经纪人联系。”(未完待续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