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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克拉苏斯却根本没有回答阿尔萨斯的话,而是继续痴痴地盯着霜之哀伤。阿尔萨斯终于被他无礼的行为激怒了,站起身来,挡在霜之哀伤前面,毫不客气地对克拉苏斯说道:“你认识她么?”
克拉苏斯的视线被挡住,似乎有点回过神儿来了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阿尔萨斯强忍着怒气,一字一顿地重复道:“我说,你认识她么?”安东尼达斯*师虽然也对克拉苏斯有些“花/痴”的行为感到尴尬,但他还记得,克拉苏斯说过,他在很久以前见过这名神秘的黑发少女。
克拉苏斯有些躲闪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,有些不确定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这样的,我想问一下这位女士,有没有见过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……高等精灵。”阿尔萨斯一愣,扭过头去看霜之哀伤,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——难道说,霜之哀伤和克拉苏斯,真的是老相识?
除了对阿尔萨斯身边出现的女人,表现出十足的敏感和嫉妒之外,霜之哀伤在面对其他人时,一向神经大条。她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克拉苏斯目不转睛的凝视,也没有听出阿尔萨斯语气中的不满,冲自己的主人嫣然一笑——即便是巨龙化身的克拉苏斯,在霜之哀伤眼中,和会飞的苍蝇爬虫没什么区别,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,她才不会和这群渺小的东西说话呢!
阿尔萨斯看着霜之哀伤一眨一眨的大眼睛,心里的怨气稍稍平息了一下,问道:“小霜,你认识他么?”阿尔萨斯并不明白,克拉苏斯所指的“和我长得一样的高等精灵”是什么意思,还以为是这只巨龙的委婉说法。
霜之哀伤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认识。”阿尔萨斯想了想,觉得还是克拉苏斯有问题——虽然他看上去一副见过霜之哀伤的样子,但这根本不可能啊?在原本的时间流里,霜之哀伤并没有实体;穿越到现在的时间流之后,这才几天啊?再说这家伙如果见到过霜之哀伤,没理由没见过自己啊?
理顺了一下思路,阿尔萨斯对克拉苏斯更加怀疑起来。克拉苏斯听了霜之哀伤的话,却似受到了打击一般,问道:“可是……我说的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高等精灵,你们应该是同伴的啊?还有一个人类的青年,你们三个……”
克拉苏斯的话没说完,霜之哀伤就有些气恼地说:“你这头蠢龙!我没有什么同伴,我只有一个主人!”克拉苏斯听了霜之哀伤的话,还有些不肯放弃,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么……你的父母呢?或者你们家族……有没有什么祖先的画像……”克拉苏斯笃定地认为,就算霜之哀伤不是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个人,也肯定和那个人有着很直接的联系,毕竟她们的长相太相似了,就连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样。
克拉苏斯一心想找到那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老师,那个人对他的影响是如此深切,以至于他在漫长的时间里,一直以和那个人相同的面目,行走在凡人的世界中。然后,霜之哀伤的回答却让克拉苏斯失望了:“没有,没有什么父母,也没有什么家族!我只有一个主人!”霜之哀伤再次强调了一遍。
克拉苏斯似乎受到了严重的打击,比他身上的伤更加严重。在听到卡德加*师描述霜之哀伤的相貌之后,克拉苏斯一直觉得,自己找到多年前那个老师的机会来了。高等精灵的寿命很漫长,那个人又是如此的强大,也许现在还在艾泽拉斯的某处也说不定,可是霜之哀伤的回答却让他彻底失望了。
不再理会神经兮兮的克拉苏斯,阿尔萨斯对乌瑟尔说道:“乌瑟尔老师,你和戴林国王,对昨天兽人船队的自杀袭击行为,有什么看法么?”昨夜的那场抢滩登陆,疑点重重,阿尔萨斯只能一条一条来分析解决。
一直没有搭腔的戴林国王终于开口了,但他的话不仅没有带来什么帮助,反而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:“今天早上,我已经让几队海员,去查看了昨天兽人船队被摧毁的地方。在沉船的残骸中,并没有发现任何炸药或者什么东西,甚至就连尸体,也都是些南海海盗的地精,一只兽人都没有看见。”
阿尔萨斯看了一眼戴林国王,回想起了昨晚那个强大的水巨人。戴林国王的部下说,因为戴林国王对水元素的虔诚信奉,所以可以召唤水元素来帮助作战,而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那个水元素巨人了。
什么猎潮者,什么海达克西斯公爵,阿尔萨斯就是作为巫妖王的时候,也从未听说过。不过那种东西在海面上的强大,阿尔萨斯倒是见识了,怪不得都说,戴林国王在无尽之海上是无敌的存在。
听了戴林国王手下传递回来的情报,阿尔萨斯意识到自己和乌瑟尔昨天的分析站不住脚了,犹疑地问道:“可是,难道兽人就是单纯地让那些舰队被摧毁?要知道,就算没有戴林国王的水元素,那些船只也根本没有登陆的可能啊?”
戴林国王点点头,说道:“确实,没有士兵的海船,是根本没有办法,在防御严密的南海镇进行登陆的,那群绿皮崽子们应该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,就算它们不知道,那群该死的南海海盗也会提醒它们。虽然我不清楚,兽人是如何让南海海盗们发动自杀式攻击的,但是我觉得,它们就是有意让我们摧毁这些船只。”
听了戴林国王的分析,阿尔萨斯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麻/痹!”乌瑟尔倾了倾身子,把右臂的肘部支在自己的大腿上,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说道:“你是说,兽人故意这样做,是要让我们误以为他们放弃了登陆的想法,然后伺机在其他地方发动攻击?”
阿尔萨斯点点头,说道:“没错。正常来看,兽人的舰队被全部摧毁之后,他们就只能强攻萨多尔大桥了。那里虽然有斯托姆加德王国的精锐部队在守卫,但短兵相接,是兽人们最喜欢的作战方式。如果兽人们对那里发动强攻,斯托姆加德王国一定会向我们求援。那个时候,觉得兽人们无力从海路进攻的我们,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将全部军队派到那里,到时候,兽人们就从其他地方发动攻击,只需要一支精兵,就可以拿下洛丹伦王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