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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蕾萨觉得自己可能被邪魔蛊惑了,因为她最后勉强找到的,阻碍她和阿尔萨斯在一起的原因,竟然和她梦中给出的借口一样——两个人的寿命不相同,人类只能活六十多年,而高等精灵的寿命至少是人类的一百倍。
温蕾萨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——这样的理由,不正是说明了自己已经爱上了那个小鬼了么?之所以不愿意和他在一起,仅仅是因为担心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有限?温蕾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,也不明白她对阿尔萨斯的这种牵挂,是不是所谓的爱情。
想来想去没有头绪的温蕾萨,决定等自己再见到奥蕾莉亚姐姐的时候,向姐姐询问一下。习惯了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,就去求助两个姐姐的温蕾萨,浑然忘了,她的奥蕾莉亚姐姐,虽然活了几千年,但在恋爱这方面,并不比自己的小妹妹经验丰富。
阿尔萨斯觉得现在马车里的气氛诡异极了。在来南海镇的路上,虽然中间自己睡了一会儿,但在那之前,马车里一直是吵吵闹闹的,温蕾萨和霜之哀伤一直在打嘴仗,虽然有些喧哗,但至少让漫长的旅途不至于那么无聊。
可是现在,马车里虽然不像来的时候那么空旷,而是被莫格莱尼装上了一些干粮和水囊,以及路上的露营用具,但气氛却更加沉寂了。温蕾萨自从上了马车,就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,除了偶尔会偷瞄自己之外,就是在一边发呆。
相比于温蕾萨,阿尔萨斯更担心霜之哀伤的状态。虽然很想装出问心无愧的样子,但阿尔萨斯总是觉得,自己和吉安娜刚才的行为和对话,怎么看都有种“旧情复燃”的感觉。他已经做好了被霜之哀伤吵嚷的准备。
可是自从上了马车之后,霜之哀伤就一直坐在阿尔萨斯身边一言不发,连嘲讽温蕾萨的兴致都没有了。阿尔萨斯几次发现霜之哀伤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,但到了最后都没有说出口,而她的情绪,则愈加低落了。
阿尔萨斯心里很难受,他宁愿霜之哀伤和自己大吵一架,甚至在自己身上咬两口,弄乱自己的头发,也好过这样畏畏缩缩地不敢和自己说话。在阿尔萨斯心中,霜之哀伤早已经是超越亲人的存在了;他也相信霜之哀伤也是这样看待自己的,可是现在……
阿尔萨斯终于决定先发制人,他干咳了两下,开口说道:“小霜,吉安娜她……”阿尔萨斯刚一开口,正好霜之哀伤也对他说道:“主人,我……”两个人的话头撞在了一起,又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。
霜之哀伤连忙说:“主人,你先说吧。”阿尔萨斯非常不习惯性格乖张古怪的霜之哀伤,一下子真的变成了灵巧贴心的小侍女,皱着眉头说道:“小霜,你有什么想说的,直接和我说好了,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。”
霜之哀伤似乎感觉到了阿尔萨斯心里的不满,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主人……你真的会赶小霜走么?”阿尔萨斯一愣,连忙说道:“不会啊,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?”霜之哀伤听了阿尔萨斯的话,似乎开朗了许多,扭过身子,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主人:“主人你刚刚说过的啊,你打算不要小霜了……”
霜之哀伤一边假装去抹自己的眼角,一边偷偷打量主人的脸色。阿尔萨斯被她自欺欺人的动作弄得好笑,仔细一想,回忆起自己在帐篷里确实说过这句话——原来霜之哀伤是被这句话吓到了,所以一路上才这么安静?
阿尔萨斯忽然觉得有些后悔,没想到连燃烧军团都不放在眼里的霜之哀伤,居然会因为自己随口说的一句抛弃她的话,而心神不宁。阿尔萨斯一只手扶住霜之哀伤撑在软榻上的手臂,轻轻地用另一只手在她的脑门上点了点,说道:“别乱想了。刚才是我不对,我以后不会和你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霜之哀伤得到了阿尔萨斯的承诺,一下子活泼起来,抱起了自己的主人,放到大腿上,在阿尔萨斯的脸上“吧嗒”一声亲了一口,喜滋滋地说道:“主人,你说的是真的吗?不管小霜做了什么,你都不会离开我吗?”
阿尔萨斯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温蕾萨,发现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霜之哀伤的动作,这才放下心来。有心给霜之哀伤增加一些限制,比如不能xx之类的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没有什么必要,阿尔萨斯最终点了点头,说道:“嗯,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,我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阿尔萨斯在做出这个承诺的时候,并没有什么犹豫——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阿尔萨斯觉得,霜之哀伤在自己心中的地位,甚至已经高出了原本的时间流中,自己一直为之惋惜和遗憾的那些失去的东西。
因此,霜之哀伤做出什么都无所谓了,哪怕她……也不过就是把原本时间流里的剧情再重新上演一遍而已,在那种情况下,自己不是也没有抛弃霜之哀伤么?小魔剑更加开心了,娇艳的面容凑到阿尔萨斯的耳朵边,把主人的耳垂轻轻含进嘴里,小声儿问道:“主人,如果我刚才告诉你,我确实杀了几个人,吞噬了他们的灵魂,你也不会抛弃我吗?”
阿尔萨斯被霜之哀伤含得痒痒的,又觉得有些舒服,背靠在霜之哀伤软绵绵的乳/丘上,闭上眼睛,阿尔萨斯懒洋洋地说道:“不会,不会,放心了吧?”霜之哀伤有些好奇,一边摆弄着阿尔萨斯的衣摆,一边问道:“可是主人,那你会怎么做呢?”
阿尔萨斯想了想,说道:“还能怎么做,难道要把你当成凶手交出去吗?只能给他们的家人更多补偿了。不过,你要是真做了那样的事,我会带着你离开的,就像原来一样,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,免得你伤害到别人。”
阿尔萨斯觉得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,这也是自己唯一能够做到的了。既不愿意失去霜之哀伤,也不想让她伤害到其他人,那就只能带着她躲起来了,躲到没有人的地方去。霜之哀伤似乎被阿尔萨斯的纵容给娇惯到了,冰凉滑嫩的双唇松开了小王子的耳垂,轻轻地向他的耳洞里吹了一口冰冷的气息后,撒着娇说道:“真是这样的话,就太好了!小霜一定要这样做,然后就可以独占主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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