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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间谁都希望长治久安,不过却不是谁都能做到,就像那些做皇帝的人都希望长命百岁,可真正超过百岁的皇帝没有一人能做到。彭副将跟着询问道:“罗将军,那你还决定和邱驰峰联手么?”罗寂钒摆手道:“彭副将,就算是联手也不是现在,邱驰峰和我都很清楚现在天下的局势,如果我们双方现在联手,必定会招来其他军阀的讨伐,这种不明智的做法岂能去做呢?所以对方和我都想到了去牵制其他军阀,若干年后或许才有可能联手。”
梁军师点头道:“那就要看我们双方谁能占领的地盘多了,没准到时能让邱驰峰臣服我们。接下来我们还是以东南方的州府为目标,扫平障碍了才调转枪头往西进发,若是那时邱驰峰能妥协,统治天下也不是难事了……”彭副将插嘴说道:“梁军师,难道打天下非得要邱驰峰帮忙不可吗?我们鄱阳军帐下同样有不少将领,个个骁勇善战,战功也不输于他。”
梁军师摇头微笑道:“彭副将,你啊千万别那么自负了,咱们能输在邱驰峰手下,那就证明对方的能力是毋庸置疑,咱们有时候还是需要认清自己的不足,正如满招损谦受益啊!”
彭副将撇嘴道:“可是……”罗寂钒回头插嘴打断道:“彭副将,别为了小事而争论不休,听听军师的话对你有益无害。好啦,咱们快点赶回鄱阳城!”说完率领部众急速赶路。
还在小巷子里等待的高志磊,眼见快要天黑了,早上只吃了一个馒头,此时早已饥肠辘辘了,不过为了守信,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,临近戌时才等来了那位年轻的士兵。对方上来就道歉道:“小兄弟,不好意思啊,累得你久等!饿坏了吧?走,我带你上我家吃饭去!”
高志磊谨记吃馒头的教训,伸手拉住对方说道:“唉,这位大哥,吃不吃饭倒是无所谓,我就担心全城搜捕的事情,若是我去你家里岂不是要连累你……”年轻的士兵插嘴打断道:“小兄弟,全城搜捕的命令已经撤销了,所以你的安全基本上没问题了,官兵也不会……”
高志磊伸手阻挡道:“这位大哥,你这什么意思?早上才说会全城搜捕,怎么到现在却撤销了呢?你该不是逗我玩吧?”年轻的士兵伸手搂住高志磊的肩膀,左顾而言他道:“走吧,咱们边走边说,有些事一言两语也说不清楚。我叫范程朔,你喊我名字就可以了,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高志磊不解开心中疑虑始终不安心,只得陪着边走边回答:“高志磊。”
“高志磊?你的名字还真很特别,长得瘦小却偏偏姓高。行了,别板着脸了,我老实告诉你,你的事情其实可大可小,毕竟你的年纪不大,而且还是被别人骗过去的,所以邱大人不追究你的责任也很正常。再说邱大人不是建昌城的将领,不想闹得满城风雨就撤销了搜捕令,这事好在是碰在邱大人手里,若是换作是那个樊都尉,估计你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高志磊好奇道:“此话怎么说?邱大人为何就比樊都尉好呢?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范程朔解释道:“邱大人以前是建昌城的人,曾经还当过这里的副将,对方的为人慷慨大方,同时比较爱护百姓和公正严明,所以对方一般会把大事化小。后来邱大人认识江州府甄刺史的千金小姐,入赘到刺史府做了上门女婿,这不就离开了建昌城喽?这一次对方过来建昌城主要是为了公务,而我正好调过去保护邱大人,对于城内的许多事我都很熟悉。”
两人穿出小巷,高志磊就提议道:“行了,范大哥,既然现在没什么事,那我还是回家去了……”范程朔摇头道:“小磊,别的啊,难得我们一见如故,我还想和你好好聊聊,何况累得你一整天没吃东西,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啊!走吧,别推辞了!”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对方走,弄得高志磊无奈的跟了上去,两人来到一家饭馆门口,打包了三份饭菜带走。
高志磊好奇道:“范大哥,你家中还有什么亲人吗?”范程朔回答道:“我家里还有一位奶奶,八年前我爹娘在战火中去世,我和奶奶就迁徙来到建昌城,一住就是八年过去了。”
两人走到西北街十巷十一号房,范程朔邀请高志磊进入屋里,里面有两间房和一个小厅,比现在高志磊所住的大了一点。范程朔让高志磊先坐下,然后他进去房间将他奶奶喊出来,高志磊起身礼貌的打招呼道:“奶奶你好,我叫高志磊,是范大哥的朋友,打扰你了!”
老奶奶呵呵笑道:“好,小伙子你坐,我家程朔很少带人回来,看来你们两人一定玩得好!来,我们吃饭吧!”三个人围坐在小桌子旁,老奶奶将荷叶包好的米饭打开,然后拿筷子给两人拨出一点,并笑呵呵的说道:“奶奶吃不了这么多,你们两个正长身体多吃点啊!”
一顿饭就在相互礼让中吃完,老奶奶吃了饭就回房休息。小厅内只剩下高志磊和范程朔喝茶闲聊,范程朔率先解释道:“小磊,你所说的那个牛老三是城里有名的混混,不论谁家聘请对方做事,虽然干活没问题,但是总会丢点什么东西,当然对方也不敢拿走贵重的东西,不过名声却是不怎么好,所以后来就没什么人敢聘请对方做事。两年前由于建昌城的士兵被调去支援洪州府,那一役死伤过半的士兵,所以我就有幸成为建昌城的士兵了。”
“自从当兵以后,接触的牛老三都是老奸巨猾的混混,没事的时候到处偷鸡摸狗,都不知被我们抓过多少回了,放出来后仍然死性不改,后来我们发现对方时常与陌生人来往,经过调查发现对方与那些义军走得很近,还有一次竟敢帮助义军抢劫官银,被我们抓了个现形,当时官银没有丢失就只将牛老三关了半年。所以早上听到你是被牛老三欺骗,我就猜到对方的意图是想劫狱,只是这一回对方已经跟着义军队伍走了,再也不会回来建昌城。”
高志磊惊呼道:“什么?牛老三跟着义军走了?对方劫狱了还能被放走,这是什么道理啊?难道邱大人没有派人去拦截?”范程朔见到高志磊这么大的反应,摇头微笑道:“小磊,有些事连我都搞不明白,何况你还这么小呢?我听说两军交战都会有一场阵前的对战,若是双方的主帅定下什么规定,那么赢的一方就可全身而退,另外我听说邱大人和义军的头领就是比试了一场,最后好像是邱大人输了,所以那些义军就可全身而退,这种规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