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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志磊有些无语这些打仗的方式,阵前的对战就能定胜负,那还能称作打仗吗?不过在两方将领带队狭路相逢的时候,来一场定下规矩的比武,输的一方放走赢的一方还是有可能的。高志磊插嘴打断道:“范大哥,我有个疑惑想问问你,你老实告诉我你打过仗吗?”
范程朔顿时脸红道:“我才当兵两年多,哪可能打过仗呢?咱们这里的建昌城总兵力也就五千人,加上我们这些服兵役的才一万人,这点兵力怎么去参加打仗啊?不过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,一般的战斗不会打到这里来,咱们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义军会抢夺小城。”
“义军会来抢夺小城?即使抢到了又有什么用呢,人家大城派人过来还不是要丢失?”
范程朔摇头道:“小磊,这你就不懂了,义军也要有自己的地盘才能不断扩大啊?就像建昌城东面的鄱阳城,那里就是起义的鄱阳军给占领了,附近十几个小城都落入对方的手里,联合起来估计都有十几万人了,若不是建昌城背后有邱大人撑腰,你还能来到这里吗?”
高志磊不解的问道:“范大哥,既然邱大人的势力那么大,为何对方还要放走义军呢?”
范程朔摆手道:“小磊,现在可说天下大乱,而皇帝只知道享乐,那我们自然容易朝不保夕,有些义军还是能真正为百姓做事,所以邱大人对那些义军比较宽容。算了,你现在的年纪还小,很多事我也跟你说不明白,这些事还是等你长大再了解。走,咱们去睡觉吧?”
如果邱大人撤掉了搜捕令,那他就不用东躲西藏的遭罪,高志磊摆手道:“范大哥,我还是回家去睡觉,而且明天我还要去找事情做,不然可就麻烦了……”范程朔插嘴打断道:“小磊,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多少也能认识点人,明天我给你介绍一份差事,那你就不用出去瞎找了,不然再被别人蒙骗你做坏事,那可就悲催了,所以你也不用这么急赶回去。”
重提那丢人的糗事,高志磊也难得脸红了一回,想起牛老三就气不打一处出,不过想到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里待着,没有熟人真的很难混,没办法只好同意了范程朔的提议。
两人挤一张床睡了一夜,天刚朦朦亮,高志磊就起来帮忙做早饭。吃过早饭后就随着范程朔出门,来到西北街十六巷的一家豆腐店。听范程朔的解说,豆腐店的老板姓何,做豆腐的手艺是他们祖辈留传下来,在建昌城的名气挺大,所以许多大户人家每天都来订购。
所订购的豆腐都有人专门负责运送,而何老板一家人忙不过来就会找人代送,以前范程朔也没少做这种跑腿的事,虽然送一趟只有两三文钱,但是送多几趟就能解决吃的问题。
范程朔拉着高志磊进去找到何老板,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何老板,我有一个兄弟刚来城里没事情做,想来你这里做段时间可以吗?”何老板回头见到老熟人,微笑道:“小朔,咱们都相识七年了,有什么可不可以呢?正好小张昨天没来,估计那家伙找到好差事了,那正好让你兄弟去帮我送豆腐。对了,你兄弟对城里的位置熟悉么?李府和葛府的豆腐要送。”
范程朔摆手道:“何老板,位置不熟悉没关系,跑两趟就不会有问题了,正好我还有大半个时辰才去当班,今天我领他过去就行,李府和葛府的豆腐在哪?”何老板放心手中的黄豆,回身说道:“你们跟我来,就在前厅的台面,记住李府需要两板,葛府需要四板,千万别送错了。对了,小朔,你兄弟叫什么名字?”高志磊抢先回答道:“何老板,我叫高志磊,你喊我小磊就可以了。”说着跟随何老板来到前厅,望着那六板豆腐让高志磊心中犯难。
一板豆腐估计有十斤,六板豆腐让他怎么抬得动呢?范程朔拍拍高志磊的肩头,微笑道:“小磊,不用犯难了,这里有小型的手推板车,忙的时候可能有五十多板豆腐需要运送,当然这需要碰到逢年过节才会这么忙碌。走吧,你先抱两板豆腐去门口,我去推板车出来。”
豆腐放在板车上,辞别何老板,高志磊推着板车跟随范程朔前行,通过交流逐渐熟悉了送豆腐的步骤,而送豆腐只有早上才会送,跑个两三趟就能送完,下午基本上可以去做自己的事。由于李府位于东北街六巷比较近,所以范程朔先带高志磊去李府,来到李府西面的侧门,范程朔边敲门边说道:“小磊,你以后记住送东西只能走侧门,千万别走正门进。”
高志磊默默记下来,等里面的管事出来,他再将两板豆腐给送进李府的厨房,在指定位置放下两板豆腐,顺便将昨天留下的木板带走,至于豆腐的钱数已经在订购的时候支付了,所以他不用管收钱的事。退出李府后,范程朔叮嘱道:“小磊,我需要赶去当班了,葛府在东南街九巷的中间,到了东南街随便问人葛府在哪都能告诉你,送完了就可将推车送回去,顺便去找何老板结算今天的工钱。一般晚上我都在家,有事过来找我就行,我走了。”
高志磊拜谢道:“范大哥,谢谢你!等我赚到钱就去找你大吃一顿。”范程朔笑了笑没有回答,挥挥手就离开了。高志磊接着推着板车赶去葛府,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葛府侧门。
敲门后等了一会,就见到出来一位老年管事,对方惊讶道:“小兄弟,瞧你面生得很,又是何老板新请来的人?”高志磊点头道:“是啊,大叔,我今天刚开始给何老板送豆腐。”
“呵呵,何老板十天半月总要换人。来吧,你抱着豆腐跟我来。这里的人都管我叫柳管事,小兄弟,你怎么称呼?”高志磊抱着四板豆腐挺起腰,回答道:“柳管事,你喊我小磊就行,咱们进去吧!”说完跟着对方进入西院的厨房,将豆腐放在中间的台面,同样将昨天留下的木板带走。刚走到西院的过道上,迎面就碰到了秦政翔和方志冲,高志磊上前惊喜道:“小翔、小冲,你们在葛府做事怎么样……”秦政翔伸手打岔道:“小磊,我们要赶着去做事,做不好要被扣工钱的,有空我们回去再跟你好好说,现在要先赶去中院报到了。”
高志磊见到他们随着其他家丁匆匆离开,无奈的摇头苦笑,旁边的柳管事好奇问道:“小磊,你们之间还认识呐?”高志磊回头说道:“对啊,柳管事,我们是一同进城的同伴,只是他们被葛府聘请了,所以就没能在一起做事。”柳管事挥手道:“小磊,葛府家丁半个月有半天的休息,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回去找你聚聚。若是你想进来葛府做事,我可帮你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