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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知道会这样!”曹操一语落地,目光直逼眼前的医者。
“你能治得了志才吗?”他紧盯着对方,言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医者面色苍白,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头几乎贴着地面,颤声道:“曹公,小人无能,实在治不了志才先生的病。”
“但我知道,这世上有一人或许有办法。”医者声音微弱,却字字清晰。
曹操眉头微皱:“何人?”
“华佗。”医者抬眼看向曹操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“华佗大夫医术高超,或许能救志才先生。”
“华佗现在何处?”曹操追问。
医者摇摇头:“具体位置小人并不清楚,只知道他是谯县人,常在两淮与徐州一带行医。曹公可派人寻找。”
曹操脸色稍缓,挥挥手:“罢了,暂且饶你一命。在华佗到来之前,你专心照顾志才,务必稳住病情,不得恶化!”
医者如释重负,连连点头:“曹公放心,小人一定竭力抑制病情发展。但请曹公下令,禁止志才先生饮酒,否则不仅治疗无效,反而会加重病情。”
曹操扬手示意医者退下,目光转向床榻上的戏志才。戏志才一脸茫然,仿佛还未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。
过了片刻,戏志才苦笑着开口:“主公,我真的病得很重吗?真的命不久矣?”
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坚定:“志才,别担心,你的病发现得还不算晚。我这就派人去找华佗,一定把你治好。”
“在此之前,你必须戒酒,不能再喝了。我还要你陪我一起结束这乱世,一统江山呢。”曹操的话语中充满期待。
荀彧也在一旁劝道:“志才,饮酒过量伤身,以后万万不可再犯。主公如此关心你,一切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戏志才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我刚遇明主,命运却如此捉弄,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“但能辅佐主公这样的英主,戏忠此生已无遗憾。”他目光中闪烁着坚毅。
曹操心中一阵暖意,如此忠诚的谋士竟遭此重病,老天对他曹操未免太不公平。
“主公,您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荀彧适时插话,提醒曹操回归正事。
荀彧就是这样的人,务实而专注政务,而非沉迷权谋。
曹操沉吟道:“我听闻颍川有个叫郭嘉的大才,与文若私交甚笃。文若能否把他推荐给我?”
“郭嘉?”荀彧与戏志才异口同声,惊讶之情溢于言表。
曹操要找郭嘉?两人面面相觑。
曹操半认真半玩笑地说:“我听说此人颇有才干,想招揽过来重用,只是尚不清楚他的住处。”其实他知道叶庆能提供线索,但他不愿这么做。
戏志才深思片刻,对荀彧道:“文若,我觉得是时候将奉孝推荐给主公了。我若不幸离世,他可接替我为主公出谋划策。”
对于生死,戏忠看得很淡。人生终有一死,只要死得其所,一生便无怨无悔。
荀彧轻轻一叹:“主公,若早几个月,我或许能直接带着郭嘉来鄄城。可惜,他在袁绍那里郁郁不得志,已经归隐,如今我也不知他的下落。”
曹操见荀彧不似说谎,心情瞬间沉重起来。
戏忠接着道:“主公,找到郭嘉并不难。他和我一样酷爱饮酒,尤其钟情名酒佳酿。我猜他可能会藏身于兖州,因为这里有主公酿造的美酒。”
曹操一听,一拍大腿:“这个好办,我可以放出消息,府中珍藏有顶级仙酿,诚邀天下名士共品,能否引他现身?”
戏志才却摇头:“只怕不行。郭嘉还热衷于逛青楼,喜欢与女子探讨风月之趣。”
曹操听罢,嘴角勾起一抹略显猥琐的笑容。原来郭嘉与自己有着相似的爱好,怪不得最终会选择投靠自己,这就是所谓的主仆缘分吧。
荀彧建议道:“主公,待我回去后发动亲朋好友帮忙寻找。若郭嘉藏匿于兖州或颍川,应该不难找到。”
郭嘉的两大嗜好决定了他必然囊中羞涩。饮酒逛青楼,都是烧钱的行当,无人资助,他很快就会现形。
“好,此事就交给文若了。”曹操点头同意。只要能找到郭嘉,他愿意多等一些时日,只要郭嘉不被别的诸侯挖走,早晚并无所谓。
……
关中之地,风云变幻。
“投降?做梦!西凉贼寇,一个不留!”王允愤怒地撕碎了西凉四将的投降书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以朝廷名义下诏,诛杀李傕、郭汜等人!我要让西凉贼子们无处可逃,死无葬身之地!”王允下令,长安随即发布了对李傕、郭汜等人的通缉令。
李傕、郭汜、张济、樊稠等人惶恐不安,纷纷打算各自逃命。
此时,贾诩站了出来,冷静分析道:“王允意图将凉州人赶尽杀绝,你们若独自逃跑,恐怕一个小小的亭长就能把你们抓到。不如率部西进,沿途招募士兵,再攻长安,为董公报仇。若侥幸成功,尊主可图天下;即便失败,再逃也不迟。”
李傕、郭汜率先表态:“贾文和说得对,不拼一把,我们如何甘心?”
樊稠附和道:“束手就擒,无异于坐以待毙。倒不如跟王允拼个鱼死网破,他手下除了吕布,李肃之流根本不足为惧!”
见几人达成共识,张济等人也纷纷表示赞同,决定联合进攻长安。
会议结束后,众人各自召集部将,准备行动。
“叔父,关东有人找您。”年轻气盛的张绣匆匆走进,向张济禀报。
张济一愣:“关东?”
西凉军与关东诸侯本是敌对关系,此刻关东之人找上门来,是何用意?
张济示意张绣领路,来到帐内。只见一名文士拱手施礼:“张将军,久仰大名。”
此时的张济,与李傕、郭汜、樊稠一样,仅是校尉身份,并非将军。在大汉,只有中郎将及以上才能被称为将军。
张济冷言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派来的?所为何事?”
文士回答:“在下来自兖州,我家主公特派我来救将军脱困。”
张济眼神一凛:“曹操有这么好心?该不会是想诱我前往兖州,然后把我献给朝廷换取功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