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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庆的学堂里,他做梦也没想过,有一天自己会在教室里相亲。人生头一遭,难免有些紧张。
“先生,你们先慢慢聊,我和曹二、曹三他们去忙手工活啦!”曹昂一边说着,一边迅速撤退,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偷瞄一眼。
来到院子角落,曹昂把曹安民、曹休、典韦这些想偷窥的家伙赶得远远的。而貂蝉,则站在门口,比叶庆还显得紧张,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。
曹昂误以为貂蝉是在为叶庆担忧,怕蔡琰看不上叶庆,便安慰道:“貂蝉姑娘别担心,先生肯定能行的!将来,蔡小姐就是你的主母啦!”
貂蝉轻轻应了一声,手紧紧捏着衣袖边缘,视线始终没离开前方。曹昂见状,摇摇头不再多言,毕竟貂蝉身份特殊,他不会过分干涉。
教室之内,蔡琰仔细打量着叶庆,总体来说还算满意。无论是身高体型,还是脸型,唯一让她觉得不太协调的,就是那头只长到耳垂的中短发。头发是父母赐予的,叶庆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把头发剪成这样?
“那个……叶先生,您能把眼镜摘一下吗?”最终还是女生主动打破僵局。平日里叶庆讲起课或讲故事来口若悬河,但面对相亲,却变得木讷寡言,半天都没开口。
“额……这个……我怕吓到蔡姑娘。”叶庆回答道,“这是墨镜,戴着可以稍微遮挡一下,当然,如果您真想看,我也能摘下来。”
蔡琰体贴地摇头道:“那就不用了,先生为了避免尴尬,这样挺好的。”
“那个,您不用叫我先生,我姓叶名庆,直呼我的名字就好。”叶庆接着问,“还没请教姑娘芳名?”
“嗯,我姓蔡名琰,您叫我燕儿也行。”在来之前,曹昂已经详细向蔡琰介绍了情况,告诉她真正救蔡家的并非曹操,而是叶庆,典韦是叶庆的护卫。因此,蔡琰对叶庆充满好奇与感激。
若非叶庆出手,她的父亲恐怕早已被好友王允杀害,而她自己也可能遭遇不测。
既然曹操有意牵线,蔡家便决定试探一番,只要叶庆人品端正,有才学,这门亲事便有望成功。
毕竟经历过之前的变故,蔡琰想要嫁入门当户对的家庭已非易事。
“燕儿,好名字!”叶庆真诚地赞美道,这一句朴实的夸奖反而逗得蔡琰捂嘴一笑,严肃之人突然说笑话,本身就自带几分趣味。
“先生,您平时就在这里教书,想来您一定满腹经纶,精通诗经歌赋,熟读儒家经典吧?”蔡琰转移视线,开始环顾四周。教室空荡荡的,只有九张小桌,显然学生并不多。作为教育世家蔡邕的女儿,蔡琰对此类情景并不陌生。
叶庆谦逊回应:“只是略知一二,略知一二。”
“听说您还擅长琴艺,不知能否切磋交流一下?”蔡琰眼中闪烁着期待。
“哦,先生也会弹琴?”蔡琰兴致盎然。
“略知一二,略知一二。”叶庆依然谦虚地说。幸亏前几天系统奖励了他琴艺精通,否则还真不知该如何与蔡琰展开话题。有了琴艺这个共同点,两人开始热烈交谈起来,从伯牙子期到高山流水,从师旷、刘涓子到《阳春》、《白雪》,从“号钟”到“绕梁”,从五弦琴到七弦琴……
随着交流的深入,蔡琰愈发被叶庆的博学所震撼。蔡琰对于琴的认知仅限于汉末三国时期,而叶庆却掌握着上下五千年琴道的丰富知识。这一点,让蔡琰深感钦佩,甚至自愧不如。
“先生对琴道的理解之深,令人叹为观止!”蔡琰由衷赞叹,“先生提及的那些琴理新知,我闻所未闻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!”
“可惜今天没带琴来,否则真想请先生弹奏一曲,能聆听先生抚琴,此生无憾矣!”此刻,蔡琰对叶庆的好感已然倍增。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才学,实属世间罕见。她确信,叶庆在琴艺方面的造诣,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父亲。
“无妨,改日有机会再弹给您听。”叶庆道,“不过到时候蔡妹妹记得带上琴,我这里简陋得很,没有这些雅物。”
“叶大哥说笑了,您这里宁静雅致,是世间难得的清静之地。”蔡琰称赞道,“待在这里,让人感到无比放松舒畅,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了。”
叶庆笑着回应:“蔡妹妹以后随时都可以来,我这里地方宽敞,欢迎之至。”
“嗯,以后我会常来打扰叶大哥,听听您是如何教导孩子们的。”蔡琰眼中泛起久违的笑意。两人又继续探讨了一些诗词歌赋,直到肚子发出抗议的咕噜声,才双双忍俊不禁。
“与蔡妹妹聊天,竟忘了时间。”叶庆说道,“蔡妹妹如果不介意,就在我这里用个餐再回去吧。”
蔡琰欣然答应:“好,今天就在叶大哥这里用餐。”
两人走出教室,步入庭院。“咦,有人!”蔡琰忽然发现角落里的貂蝉,眼前一亮。
“啊!先生你们……我……”貂蝉做贼心虚,被当场撞见,顿时语无伦次,满脸羞愧。
叶庆耳朵微动:“小蝉,你怎么在这儿?”不过他很快就猜到缘由,便不再追问。
貂蝉手足无措,羞得低着头不敢回应。蔡琰走上前,拉起貂蝉的手,笑着说:“你就是小蝉呀,长得真漂亮!曹大告诉我,你厨艺很好,今天就麻烦你了,能不能教我做些美食呢?”
貂蝉惊讶地抬起头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未来的主母,似乎……并不严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