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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瞅着这东西味道不错,下午你把夏草交给你娘看会,叫上老大媳妇跟老二媳妇,让丫头带路告诉咱们怎么分辨能吃的笋跟不能吃的,咱们采多些回来弄着吃,也好省点银钱。”
“这……”柳七月转身望了眼花上雪。
“娘,可以哦。不过,要采之前,需要敲打竹子,把可能早出洞的蛇赶走,不然会很危险的。”
花上雪如此一说倒是将柳七月吓了一跳。
“丫头,你是不是遇上蛇了?”
“娘,你说什么呀,我没遇上什么蛇,若是遇上我还能安然回来。只是山神爷爷说了,这山里呀偶然会有早出洞的蛇,多少防着点总是没错的。”
“就按着丫头说的去做。这笋……”花惊雷说着又瞅了眼盘里的笋,欲言又止。
“爹你直接带回去,桶里还有点没弄的,我再弄便是。”柳七月应道。
“也好。”花惊雷倒也不拒绝,端了盆子就走。
“娘,我们哪里还有剩了?”花上雪扁着嘴道,她由头到尾就吃了两根,就让都拿走了。
“下午去山里采了,不照样有得吃,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不过,娘,我们若是采的多,我觉得可以挑选一些看起来大个些,又好看的扎成一团送到季老爷的庄子卖,一扎就卖个十文钱,你觉得如何?”花上雪不由如此问道。
“想法虽然好,可好歹当初吃笋的事情闹出过人命,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接受得了的。”
“这倒是有点棘手了。”花上雪皱了皱眉头。
柳七月见花上雪那一脸认真的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,三人吃着米糠馒头喝了点剩余的汤汁就着吃了顿午饭。
花惊雷如同他之前说的那般,吃过午饭后稍作休息,将人带了过来。稍稍打了声招呼,将花夏草交给了奶奶黄梅之后,由花上雪带路,身后跟着柳七月、柳冬青、王一香以及花惊雷四个大人,一人背了一个篓子,还有应着花上雪的要求,将麻袋也带上一同进了山。
到了山里,花上雪领着四人先认认竹子,然后采了一根作为样本,大伙都看过后就吩咐着开采。尽量要求太小的不要动,留着过段时间后长大些再采。
四个大人开采的速度无疑是很快的。每次去一处地方采摘之前,拿了木棍敲打一番,赶走可能潜藏其中的蛇,然后才会钻进去采摘。
不得不说,因着平时就没人采摘这种小山笋,这里的小山笋基本上都可以说是泛滥成灾,不过小半个时辰,就采了一篓子,来来回回的进了竹林中,拖着麻袋进进出出的。
篓子里放不下的就直接堆在旁边,不知不觉中就采了一个时辰,这小山笋都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柳七月不让花上雪进去,那她就只能在采好的小山笋里,挑了大小差不多,长短也差不多的小山笋放在自己的小娄子里,待得装满后,又帮着将太老的挑出来,在四人出来的时候告知这类的就不要动了,老了不能吃。
午时不到去的,未时就回了。没办法,太多了,将篓子都装满,还塞满了带去的麻袋。
太长的放篓子里背着,适中的放在麻袋里扎好。不过,分量太重,四人也拿不动,干脆让花上雪回去喊人。
背着十斤的小篓子,花上雪回了家后,刚把竹笋放在地上,隔壁的奶奶就带着弟弟过来了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?”
“奶,爷让我回来喊人,东西太多拿不动,顺带再带些麻袋去装,我这会准备到地理把爹他们叫过去扛东西。”花上雪笑着应道。
“喊什么喊,你直接跑回去,让他们分次将东西扛回来就是,干嘛打搅你大伯他们下田的功夫?不就是一些能吃的小山笋,费得着劳动全家忙起来吗?”黄梅立刻就不依了,谁说中午的时候吃了小山笋,味道还不错,可也不能因此耽搁了田里的事。
花上雪自然知道黄梅的想法,不就是觉得这小山笋也就自家人会拿来吃吃而已,没钱挣却要郎非时间在这里,哪能乐意呀。
花上雪只是笑笑,字不会费口舌跟自己这位眼睛里只有钱的奶奶解释太多。
至少在她不确定钱路之前,这事少提为妙,若是成了还好说,不成的话还不让念死。
“奶,弟弟让您继续看着,我去喊人。”花上雪说着一溜烟跑了,不给黄梅一丝开口的机会。
“你这死丫头……”
身后黄梅气急败坏,花上雪去了自家佃下的田地里,大伯、二伯还有自家爹的田都在一块,倒也省了到处跑的功夫。
花上雪到的时候正好地刚弄犁好,倒也省了事。
“爹,大伯,二伯,你们这活干完了吗?”花上雪问了句,望着站在田埂边的三人。
“刚弄好,正准备回去。丫头,你怎么过来了?你娘呢?”花下田问道,正冲洗着脚上的泥土。
“娘跟二位伯母以及爷,我们五个中午去山里采笋,就是娘给你送饭吃的那个,爷也尝过了,说让带着去采了,说是省点银钱。午时我们就去了,不过采的有点多,拿不动,让我过来叫人,顺带带几个麻袋过去装了让你们扛着回来。”
“大哥、二哥……”花下田听着花上雪这般说,转头喊了身旁的两位哥哥一声。
“既然是爹让叫的,自然要去。走吧。”花景团如此说道,二伯花伯虎自然是点了点头,先各自回家拿了麻袋跟着花上雪到了山里,很快一大家子的人,就扛了足足六麻袋的小山笋外加三个竹筐的笋带回了自家。
回家的时候,村里许多人看着花惊雷这一大家子扛着的东西时,都窃窃私语说着往年的事情,怎么怎么饥荒,怎么怎么死了人,连带着望着自家人的眼神,那都是带着怜悯的。
对于村里人的目光,花惊雷等人不以为然,反正这东西只有吃过的人才知道味道如何,吃死人?
中午他们都吃过了,若要死还用等到现在?
将烹饪的方法一一告知后,三兄弟各自回家剥笋。